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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ls Leave A Msg.


阴天抚了眉毛就要威逼我不快乐,那我实在是没有骨气。至少雨不下来,举头而迎的还不是天公的两行眼泪也就明白了我的心机。不过我不拒绝雨水下来的勾搭,肩膀可暂借雨伞的瘦弱,让水落在我两侧,等天气拖欠我。时日快过也如醉人青春,因我甘于年轻所以不抵抗阴霾把从云端飞来的祥光腐蚀。因它对我有拖欠,万一某日这晴天时机不对,我也有理由代替好天气大哭一场。
因此有感人就必须要落泪,否则时机就错了。但何必总把责任冠在头顶,既不是光环,也不急于卖帐。数目分明的起始,也就是你在计谋日后出现的伤心。这心随秋碎了,也膨胀在深冬发冷。埋在植物根部也随不了枝叶脱离土壤,还是让水分滋润到面目全非。水分的根据也就是下雨天,这场拖欠,它迟早要归还你。
晴天或阴天的晚间也是一样漆黑罢了。我向往黄昏入戏院再出来时的大路上,情人要谦让过路人,过路人要闯开前路让我细心经过。而我偏要飞奔,出戏院后那一幕上映至头顶的黑吃掉了我双眼的剩余,直逼我拒绝他人勾引之快感。周耀辉也写那快感“如棺材的小巴飞驰路上。晚上十一时秋,清凉若黑色的水晶……一柱一柱仿佛誓要把秋敲得粉碎方才罢休。”
我只追那如棺材小巴扣住我双臂的意思,扔了话语,只懂带我走。
Posted by Neptune. at 2009/02/21 16:33:07 | Read More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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